“司珏自己是个草包,他能起势全靠背后的贵人岳宁宁相助。”

司裴对这名字还算有点印象:“玉山书局的掌柜,她不是自杀了吗?”

景姚摇头,刚想开口解释,不远处传来的熟悉叫喊声就打断了两人还未说完的话。

“表妹!表妹啊……”

“小姐!小姐!”

景姚心说怎么每次要跟司裴坦白事情就被打断,不节外生枝就不行?

话虽如此但眼下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好时机,景姚只得站起身看向不远处向他们招手:“我们在这儿!”

另一边昏迷好久终于悠悠转醒的枝月也循着声音找了过来:“小姐!”

看见少女的身形,司铖下意识激动地猛拍身旁男人的肩膀:“快!快过去!哎呀快点啊左元武!”

景姚这才看清楚司铖和左元武的惨状——司铖单脚一蹦一跳的,另一只脚被布条裹得严严实实时不时点地,看着伤势不轻只能依靠左元武搀扶着前行。

再一看左元武,袍子下摆被撕掉了大半布料用于给司铖包扎,脸上身上血迹斑斑,不过应该也不是他自己的血。衣衫褴褛又蓬头垢面,很难看出这是往日威风凛凛的骠骑大将军。

“呼!唔!嘶…疼死爷了……”

司铖呲牙咧嘴地摁着自己的后腰,他不仅腿被破裂的马车木构割破,滚落过程中还撞上了好几颗大石头。要不是左元武身体素质好所以即便和他一样被甩得最远身上也没什么大碍,还很快就找过来帮他处理了伤口……不然他司铖就真要命丧于此了!

当年造反被发配挖银矿都没把他弄死,怎么可能就败在这区区的小伤上!

司铖豪言壮志还没说完,步子迈大了点又疼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