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不是一心要立她为皇后吗?

“朝中怎么愿意你景姚当上皇后,而且只有景家人和太子党死光了他们才肯放心。那就得让你死,到时候再换个身份给你带回去,不就顺理成章了?”

景姚闻言陷入长久沉默,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沦为生死不由自己而只能任人宰割的牲畜了。

“小姐你放心,我们也是骗司珏的……绝对不会把你交回司珏手上,只是把司裴交回去稳住司珏而已。”

“左元武!司裴是昏迷,可他还没死,他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就把他送回必死的境地当中!他对你有半分苛待吗?他对你们不都是仁尽义至了吗?”

景姚越说越激动,左元武依旧沉默,司铖气不打一处来:“表妹你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严重了,干嘛老偏袒他……”

“司铖你这个混蛋,给我闭上你的那张嘴!我最不想听到你说话。”

景姚恨恨地盯着马车外的两人,二者面面厮觑,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把司裴送走,又想怎么拿到他的势力?”

景姚语气冰冷,左元武依旧沉默,只有司铖没心没肺道:“不是还有你吗?你的脸他的人一样认。”

“那我宁愿去死也不让你们坐享渔翁之利。”

“表妹,你这是何苦呢!”

景姚恨他恨得不行,直接将头偏过一边,看上去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司铖一个头两个大,他本身就是贵族少爷脾气重的人,还是自信过度极为傲气的那种,忍不住愤懑道:“当初舅舅不帮我,你现在也不帮我。”

景姚简直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我家没帮你?景家怎么倒的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