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气得说不出话,扔下一句他要将她的大不敬言论都回禀给临王殿下便匆匆离开了。
枝月薄月一左一右目视着他离开,枝月更是在那太监刚刚踏出殿门时在他身后猛地将门合上,吓了他一大跳,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小姐,这样下临王的面子真的没事吗?”
“无妨。”景姚接过薄月递来的药碗,掰开司裴的嘴往里灌。
她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但沉睡中的司裴却意外配合,换宫女来慢慢喂他反倒总是喝不进去。景姚也是在一旁几次看不下去才直接上手灌的。
景姚不由得想,司裴比上一世中毒以后还难伺候。
那时候都不用她操心这个。
越想越气,她喂完药便把药碗往桌上一扔,起身去沐浴。
“可临王若是执意要立您为皇后,小姐又该如何应对?”
毕竟是皇帝的命令,抗旨不遵届时只怕不会有好下场。
“他立不成。”
薄月心思活络,早已猜到她不会坐以待毙,识相地拉住枝月的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枝月见状也只好噤声安静下来,默默地给泡在浴池中的景姚按揉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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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宫中,那白脸太监抖若筛糠弱弱回道:“……景娘子就是这么回的。”
“是吗?”司珏侧眸,那张清俊的少年脸庞露出的笑容总透着一股不明的阴冷,太监一言不发,打心底不敢多言,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