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怕届时反应不及。”岳宁宁说得真情实感,她是打心底里担心。
司珏现今在她心里跟废物没什么区别,全靠她一手扶起来,没有自己帮忙司珏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既是成功的大喜事,肯定要来点好事庆祝,用司裴景姚的死来助兴不是一桩美事吗?”岳宁宁一点一点地诱导,“毕竟你恨了他们这么多年,难道不想杀了他们来个痛快吗?”
谁料到司珏眉头紧皱,脸上越听越有不悦之色。
“皇兄有更值得尝试的死法,而且我等着让他看好戏,这事不用急。令伊更不能死,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岳宁宁面色惊骇,为什么她从后半句里听出了些许甜蜜意味!?
司珏眉宇舒展,笑得莫名阴恻恻的:“内务府不是在准备一场东宫大婚典礼吗?皇兄没法成这个亲,我这个做弟弟总该帮他一把,不是吗?”
疯了,真是全疯了!
岳宁宁看出司珏说这话不是在开玩笑,他说得出就敢真做到。
他要娶景姚。
“子安,你若要折辱景姚还有很多别的法子,你想要太子妃或是皇后京中也不缺合适的女娘,用不着这样。”
“谁说我要折辱她?”司珏摇头,笑得痴狂,“我们令伊自然配得上天下最好的一切。她就该做世上最尊贵的女子,西京的皇后之位非她不可。”
他抬眸,是丝毫不遮掩的野心与不屑:“不过能与她相称的帝王,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