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爷告病,没来上朝。”

景姚冷哼一声,早就知道那个老头子靠不住,关键时刻就生病。

“更重要的是清臣一党,几乎全都支持了临王。”

景姚瞪大双眼,只觉得不可思议:“清臣一派怎么愿意趟这趟浑水?而且里面不是有太子党的崔少傅吗,他怎么也没阻止一下。”

百里文赋表情一言难尽:“他就是最先表态的那一批。”

景姚愤恨地在心里怒骂那些狗养的东西,拿了司裴的好处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倒戈敌营。还有那帮子清臣,平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会儿出来凑什么热闹,支持司珏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看着景姚生气得来回踱步,百里文赋也是欲言又止。

若是这会儿左元武在,应该会一边支吾一边坦诚地告诉她,现在在清臣眼里就两个选择,选司裴但司裴昏迷不醒所以极有可能落到她景姚把持朝政,景姚名声在前朝中并不很好,那么这一下就显得去选司珏变得非常合理。

前朝那一帮迂腐的大臣本来就极度不喜景姚,司裴在的时候没人敢置喙他的行为,但如今太子生死未卜,没到手的帝位极有可能易主,从功利上看他们也是趋利避害。

景姚算是看明白了,清臣虽然自诩不惧权势威逼不求功名利禄,实际上太子强权他们管不了,也想着往人多的康庄大道上走。

从景姚的视角看自然是朝臣们虚伪蛇鼠两端,可若是真从臣子们的考量出发细究,支持司珏恰恰事现下最好最靠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