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元武补充:“邢枫知道的也不一定比我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太子直接给死士下的命令,我们都能没经手过。”
景姚心说或许得联络暗卫看看有没有别的信息,他们在暗中能看到的说不定都是她们察觉不到的细节。
“那他有没有说过一旦失败了出事了……该怎么办?”
左元武沉默片刻,移开了看向景姚温和却悲切眼睛的目光。
似乎踌躇了很久,他点头:“有,但我觉得你不会想听的。”
“你说对了。”
景姚同样偏开自己的脑袋,瞥向远方尽量稳定住自己几乎再次决堤的情绪。
她深呼吸片刻,挤出笑容:“他最好祈祷他醒来的时候我没力气揍他。”
好像是个玩笑话,景姚却愈发笑不出来。
心头的苦涩意味不断弥漫,直到覆盖了整个人。
泡进浴池的那一刻身上的温暖依旧没有能够融化景姚完全冷冻的心脏,她待在里面好久好久,等待薄月和枝月都有些担心她身体泡久了受不住,她才如梦初醒般从水中挣脱出来。
在当才的某一刻里,她甚至觉得周遭的热水像是一个密实的牢笼。
困倦和疲惫侵扰着心神高度紧绷的景姚,如若放在一天前让她想象这样的日子,她绝对会大骂一句不可能并拒绝这个假设。
真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只是梦。
她依然在司裴怀中,什么都没有改变。
——
后半夜整个皇宫都安静了下来,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混乱,一切在这短暂的夜晚中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