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文赋冷着脸:“太后娘娘,现下没有任何一个证据能证明景娘子是凶手,请您先稳定情绪。”

“你这是和哀家说话的态度吗!”宣太后气得呼吸都不大顺畅,停下喘了两口后才继续:“哀家没有证据?太子中毒便是因为她用匕首刺伤了太子,一直遗留到现在致使复发的!这件事难道需要哀家来提醒你们吗?”

邢枫知道宣太后不好应付,从上一次开始就一直怀恨在心,他无奈地解释:“那匕首不是景娘子的,一直在太子殿下手上,当日是景娘子第一次接触匕首,下毒的另有其人,应当也是西域的间谍。”

“可这毒一样是她种下的!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个毒妇没有和西域杀手串通在一起?”

邢枫已经懒得和她解释,难道要一五一十地说当时景姚一直被太子殿下囚禁在漪兰殿中严加看管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往来,所以绝无可能跟外邦勾结?

而这位太后娘娘自己的权势早被太子殿下除得一干二净,却依旧认不清现实。

沉默了许久的景姚忽然站起身,她发型衣装都有些许凌乱,夜色已深,在碎发遮掩下神色甚至显得格外阴晦。

“你怎么确定他的毒是之前遗留下来的?”

景姚两眼死死地盯着宣太后,后者被吓得当即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太医都没敢妄言这毒跟上次的一模一样,怎么宣太后上来就能咬定是她上一次种进去的。

她确实说对了,若硬说是猜,也可能猜到这个可能,毕竟宣太后本来就厌恶她,想往她头上按罪名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景姚的直觉却怀疑宣太后能说对,并不是因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