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半晌儿才缓了过来。
一旁司裴眼中的担忧有如实质,他始终放心不下:“姚姚,这不是你第一次说头痛了,请太医来看看吧。”
“不必请太医的!”景姚急切地叫住他,眼看司裴的疑惑更甚,她只得长叹一口气:“真的不用找太医,就算他来了也诊不出我的毛病。”
“那究竟是什么缘故致使?”司裴凤眸微眯,“姚姚,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
“这个嘛……”
景姚心虚地移开目光,司裴却不许她避开问题,双手将少女的脸温柔捧住迫使她面向自己:“姚姚,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告诉我,让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司裴不舍得让她承受一丁点儿压力,更害怕她真的会出什么事。
如果失去景姚,他会疯的。
景姚知道事到如今再刺激他也不好,但环顾四周戏班子嘈杂人也多,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此事说起来有些麻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况且说出来你也不一定相信。”景姚越说声音越小,悄悄观察着司裴的反应。
似乎觉得她的担心实在无中生有,司裴捏住她的手既无奈又想笑,不舍得用力只能反复攥紧揉了揉:“我怎么会不信姚姚呢?”
景姚的话他永远都不会有半分怀疑。
看着司裴温柔的眼眸,景姚下定决心:“待到今晚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一定从头到尾给你说个明白。”
景姚认真地保证着,司裴依旧笑眯眯地点头:“嗯,我等着。”
解决完心里一直记挂着的大事之一,景姚顿时觉得心口都没那么闷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