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丢尽了皇家颜面。

“皇兄,我也不是故意泼她的,我要泼的是闻人宥!”

司芸打心底里怕司裴那副凶样,抬手指着完全没顾上她的闻人宥。

太医已经到了,四周拉起帘子剪开姜玟的袖子为其上药包扎。闻人宥望眼欲穿心急如焚,还是自家两位哥哥循着人声挤过来看才发现他被烫得更严重。

“我皮糙肉厚的没事!阿玟……阿玟的手都破皮了……”

闻人矩惊讶,这还是他那个成天叫苦叫累半点痛都受不得的弟弟吗?

闻人宥自责得快哭了,听见司芸的说辞,腾地起身转过去:“你要泼我何不等我一个人的时候破,非得在我同阿玟待在一块儿的时候泼!”

而且都往姜玟身上落了那么多,肯定不是真的只泼他。

司芸怒目圆睁:“你还敢说!你们两个贱人如胶似漆跟分不开似的甜蜜,我哪里等得到你落单,我就是看不顺眼了,泼到谁算谁的!”

“……你这个毒妇!”

“你一个武夫的儿子也敢骂我!”

司芸几句话同时激怒了好几波人,闻人家一党的都是武将子女,听罢都觉得司芸是在羞辱大司马大将军,鄙夷武将。

姜静和景姚就更生气了:“说谁是贱人呢!”

景姚冷着一张脸走上前,她五官浓烈不笑的时候愈发显得狠厉。她掐住司芸的下巴,她的侍女刚想上前推开,猛地被景姚另一只手甩了一耳光:“滚开!”

司芸这时候才开始害怕,她怎么可能忘记景姚在外的那些传闻。

“你……你敢!”

景姚笑了:“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