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很少给司裴送礼物,司裴前脚刚说要把这钗子珍藏起来,后脚就被景姚拦住:“不要,送给你就是让你带的,别在你的发髻后面,快点!”

景姚说一司裴肯定不敢说二,更何况这是姚姚要亲手给他戴,哪怕以前对这种男子簪花的事情再嗤之以鼻这一刻也都忘记了,乖巧地背过身去。

“嗯,弄好了。”

景姚十分满意地收了手,还绕着司裴转了两圈。本以为这种大花带上去会太艳俗或者夺目,但是璇昙花是幽蓝色的,花瓣又是飘带状插进发髻后面活像一缕流苏飘带。

前面的几支花苞还未丰满,就当做点缀依次环在发髻两边。

司裴长相原本就极为英神俊朗,璇昙花放在他头上冰蓝色的花饰反倒衬得他更加清俊温雅,少了原先的几分肃然之气,多了些出尘于世的清冽。

“果然这花挺衬你的。”景姚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两手搭到司裴的颈后交缠,笑得嚣张又娇蛮:“戴了我家的花,以后就是我的人。”

“嗯……我是你的人。”

司裴知晓了她的心意,他们今后会是彼此之间仅存于世的、更加亲密无间的家人。

他一直想做景姚的退路,想让她无拘无束地逍遥自在,只要别忘了回家就好,只要心里有他就够。

景姚迟钝地感知到司裴毫无尺度不需要筹码的纵容背后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

她不能保证自己能给予司裴和他同等的爱意,但她愿意给他一个承诺,换他一份安心。

景姚心说,这最后还是把当初她说死活都不愿意做的事情给做了。

而且这一回还是她主动提的。

这一局博弈她败给了司裴,只希望她无比畏惧的那个未来,将来不要让她输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