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性不好,也差点把前段日子岳宁宁灵堂吊唁碰上司珏的事情忘记了。
说起来岳宁宁玉山书局的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揭了过去,才几天民间也没有了讨论的声音。
看来司珏这制造一场命案也没造出什么势头来,难不成是她高看司珏了?
终究是皇城根底天子脚下,怎么可能真能在司裴手底下兴风作浪。其实是离了岳宁宁他什么风浪都翻不起来才对吧。
景姚在心底无奈,司珏逼死岳宁宁这一出戏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轻摇头,转头却猛地对上司珏的视线。
不知何时他正紧盯着自己,透过那层白色的帏纱,景姚只看见一双毫不掩饰凶狠侵略神情的眸子。
她不由得一阵胆寒。
少年莞尔一笑,俶尔又恢复了温润俊秀的模样。
“既如此,本王也先告辞了。”
司珏一抬手再打开手里那把竹鹤纹样的折扇,轻覆在胸前微微点头示意。众人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思却各有各的不同。
姜静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有些露馅的姜玟一脸懊恼,被自家阿姊搂进怀里安慰。霍竺心忧心忡忡地望向沉默的景姚。
她就站在原地,定定地出神了好一会儿。
司珏方才那个眼神和前世那最后一夜的他……太像了。
景姚浑身发冷,好在身边的姜静发现她的紧张神色后主动抱上来安抚她:“怎么了令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