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娇眉微蹙,如水般眼眸带着纠结意味,掩饰似地瞥向一旁。

“有什么事惹你不高兴?”

司裴敏锐地察觉她的情绪:“是岳宁宁?”

“你都知道了。”少女嗔怪一声扭头,不去看司裴的脸。

景姚当然知道自己身边的暗卫肯定会把自己去岳宁宁灵堂吊唁的事情传回给司裴知晓,但此刻还是想就势莫名其妙发点脾气。

司裴先前担心的就是这一件事,他边赔礼边在景姚旁边坐下:“都是我的错,那姚姚说吧,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司珏也去吊唁了你知道吧。”景姚看了司裴一眼,对上视线确认他是知情的,继续问道:“你知道他和岳宁宁什么关系吗?”

司裴眨眼:“什么关系?”

“别装,你就说知不知道。”

司裴被少女戳了戳敏感的侧腰,忍不住笑:“本来的确是不知道,毕竟暗探查来查去都说他俩没有交集。但你既然这么问了,那应该有点关系。”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俩没交集司珏还要去吊唁。”

景姚微眯着眼,怎么这个司裴现在就不像之前那样聪明了。

“一般也不是只有你想的那一种可能,司珏也许是为了造自己的势给我施压才去作秀,无论死的是岳宁宁还是什么张宁宁亦或是许宁宁,他都可以找借口去吊唁的。”司裴说着说着也半靠在榻边,“这是政治上的权术。”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呀。”景姚拍开他想偷偷揽上来的手,心里愤愤——好吧,司裴还是很聪明的。

他说的是有一定道理,景姚正因为有着前世的记忆才敢认定司珏岳宁宁的关联,不然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她说的那些都是不存在不成立的东西。

不过听完司裴的分析,她好像觉得岳宁宁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