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宁的灵堂会开三天,听闻她父母早逝六亲缘薄,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在世,为她操持葬礼的也是她身边的伙计。
她来上华短短几个月便结识了不少达官贵人,来为她祭拜的人还挺多,岳府大门来往进出简直门庭若市。
“不少都是跟风来的,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好讨太子的说法。”
姜静伏在景姚耳边说道。
景姚点点头,望向挂着白幡的大门。
少女今日一袭月白色衣衫,依旧戴了白纱帷帽,看不清面容。
霍竺心拉着她俩往门里走,守门的家丁按惯例拦住登记。
“霍家四娘子,姜家姜大娘子和二娘子。”
家丁有些尴尬地看向戴着帷帽的景姚,还未开口姜静便道:“我妹妹这两日起了热疹,不便见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三位娘子请进。”
家仆连忙迎她们进门,景姚透过纬纱隐隐看见府中随处可见的白灯笼和白布,灵堂设在后院中心,这里有不少人为其烧纸,轮到他们仨的时候,姜静哭得梨花带雨:“我们与岳老板相识已久,能让我们再上前送她最后一程吗?”
守在一旁的伙计见她们确实是熟面孔,便也应许了。
三人缓步走向灵堂中间的棺材,为了演得更像一点儿霍竺心还时不时扶着姜静。
棺材并没有合起来,景姚看见少女躺在狭窄棺材里的第一眼,只觉心中猛然一震。
她知道,面前这具尸体是真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姜静已经边哭边扑了进去,好在霍竺心以及赶过来的家丁一同拉住了她。
三人慌乱的祭拜完了之后离开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