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裴忽然觉得他应该叫太医院多研究些驻颜养颜的东西来服用才好。不然万一日后容貌衰退姚姚不喜欢了怎么办。
两人腻歪着聊了些别的八卦,多是说卫家,此刻内部正是多事之秋,局势未定。
“卫家家几百年铸就的基业,垮不了。”
司裴给自己倒了杯花茶,“不过谁做家主掌权就不好说了。”
白瓷茶杯贴上景姚的唇,她就着司裴的茶杯喝了两口:“会出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反正谁掌权不重要,交税就行。”
卫家挣来的荣光和财富自然是凭她们的本事,而司裴乃至之前的每一任君王给予她们优待政策,也是为了换取共赢后更大的利润。
西京国库里相当一部分的收入来自卫家缴纳的税款,司裴也只看重卫家这一点。
“是不是觉得我唯利是图?”
司裴抬手勾了勾怀里正在发呆的景姚的鼻尖,景姚拍开他的手:“哪有,这叫君王的智慧。”
“谨言,我还没成‘君王’呢。”司裴笑着纠正她,景姚却不认同:“那不是迟早的事?”
皇帝瘫在床上都快一年了半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如今不过是靠无数上好的汤药来吊着一条命罢了。
“世间之事难以料定,迟与早之间保不齐就会有变故。”
“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吧,殿下!”景姚打断他,她现在极其喜欢在装正经和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些揶揄意味地叫他“殿下”。
景姚以前几乎没怎么对司裴用过敬称,不骂他就算好的了。
司裴觉得她这样关心自己甚为可爱,忍不住亲了亲景姚的额头:“知道了。”
殊不知景姚一想起前世的“变故”就毛骨悚然,她绝对、绝对不想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