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错见自己被拂了好意虽然十分不爽,毕竟这人还是太子,他只能忍着。

司裴见他忍着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畅快,什么劳什子闻人将军,想借着姚姚来接触他,自己却藏不好那昭然若揭的心思。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景姚被无辜卷进这种浑水里头,这个闻人错看着正气凛然模样,实际心里压根也没认清景姚的身份地位。

闻人错从心底里觉得景姚是他人所说的那般,是魅惑君上的祸水,也觉得这样的女人不齿。

单纯想讨好景姚的人,司裴不会计较,毕竟他知道姚姚也喜欢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所以他纵容旁人对景姚的夸耀,只要不变成觊觎那都是讨姚姚欢心的工具。

但这种既轻视景姚又想利用她的人司裴见过太多,他一开始差点以为闻人错是对景姚心生爱慕,还好不是。闻人错骨子里那股自命不凡的酸样真是让他望之发笑,忍不住作呕。

“若无其他事,将军先请回吧。”

司裴嘴上说着送客的话,眼神压根没看他。

闻人错如鲠在喉说不出话,他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这位太子殿下。

殊不知他对司裴的不满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他发现。

司裴在深宫孤身踽行十余年,因着有位偏心的“母后”,他过得甚至比没有生母的皇子还要惨。一岁被立太子,世人都知道他司裴是深受皇帝赏识、大力培养的接班人,却不知道皇帝只管严格要求他的能力,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

这样的日子让司裴拥有格外敏锐的察言观色能力,虽然这些年他已经不需要再用,但那双眼的目光始终如过去般锋利,轻而易举剖析参透眼前人的心理活动。

司裴一直有意削弱闻人家的目的也是因此,长子闻人错常年在外和他关系也不好,日后继承了爵位绝对是折腾他的主力军。

司裴也是防患于未然,没有计划对闻人家斩草除根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青年抬眼,那冰冷的视线让闻人错猛地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