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元武也知道这不符合常理,但说司珏无辜,他身上疑点重重。若真要查他的问题,却又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

左元武抬眸:“他如果能真的做到完全隐藏一切痕迹,那么我们……”

少女接过他欲言又止的后半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景姚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上的纱质布料。不,她重活一世就是为了带着这些记忆阻止司珏的。

就算司珏现在没显露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可是等之后露出獠牙来,她们所有人都得死在他手下。所以,此人也断不可留。

左元武看出她的意图,急忙止住她要脱口而出的话:“小姐万万不可!”

“如果临王实力真的如此深不可测,那我们贸然下手成功的概率小之又小。若是被他发现……我们手上又毫无他谋逆的证据,届时太子殿下就算能竭力保住您,临王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景姚才是真的陷入危险。

“那不如我先把这件告诉司裴?”

左元武摇头,他认为此举不妥:“殿下再纵容您也不会是在政事上。您和我私下调查临王的事情若是被他知晓,难免会让殿下多心,更甚可能觉得您和我另有所图。”

今日她能和左元武背着他去查司珏,明日是不是就能瞒着他插手朝政?

帝王向来是不允许权力被其他任何人觊觎染指的。后宫插手前朝事更是大忌。

景姚头痛,当初是不是就该直接和司裴坦白?这样就能免去这些麻烦了。

但除了左元武,她想不到谁还能如此信任她,能不加怀疑不问缘由地就去查一个在封地安分守己的闲散王爷。

司裴那么聪明的人,他肯定会觉察出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