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过这景娘子可是十足的刁蛮任性,偏好美男行事浪荡,嚣张跋扈得很。”闻人矩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这个“祸水”的形象,临了感叹,“太子也是真能忍。”

闻人错越听越忍不住皱眉:“你很了解她?”

他没发觉自己这话里的情绪有多冲多酸,把本来轻松聊八卦的四弟吓了一跳。

闻人矩试探问道:“大哥……你认识那位景娘子?”

“……不是。”男人欲盖弥彰地否认,但转念一想自己的确算不得认识她,也仅是那天在玉山书局有过一面之缘。

不,他连她真容都未能瞥见一眼,只是和她闹了个不愉快。

但那女娘有理有据噎得他无话可说的狡黠姿态,还是让他难以忘却。

那样的人,是心甘情愿待在太子司裴身边的?

虽说景家的确有罪,但闻人错还是不太相信,景姚如此爱憎分明的人,怎么能心无芥蒂地和清算了自己家的人在一起呢。

想来必然是太子司裴使了什么手段,才得以逼迫她留在东宫。

闻人错愈发对那位东宫太子心怀不满。

“怎么突然讲起她?不是说左元武吗?”

男人轻咳两声,疑惑为何话题都偏到景姚身上去了。

闻人矩估摸着自己大哥不生气了,又接着续上:“因为左元武正和方才提的景娘子关系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