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也犯不上生气,封那小子做骠骑将军不过是为了敲打我们家。”闻人矩伸手拍拍自家兄长的肩膀,小不忍则乱大谋,唯有忍下去才能安全。

不然,闻人家今后可要变成左家。

“左元武从前就是太子党,将来太子登基,免不了要扶持他的。”

闻人矩看得很透彻,他们的父亲在各皇子里从未明确地站过队,闻人家这样中立虽然能保证不会授人以柄无辜卷入纷争,却也难免会面临将来新人上台取而代之的局面。

“所以我才更加瞧不惯东宫和左元武。”

闻人错话音未落,身旁四弟连忙止住话头:“大哥慎言。”

他知道自家大哥回京只能挂个空职心里不舒服,但如今局势明了,太子继位已成定局,左元武那未来就是新帝的左膀右臂。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后果不堪设想。

“咱们家必然是要受些打压,但若能和太子殿下处好关系,殿下总归就没有理由宁愿自伤元气也要对我们动手。”

闻人错一向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但四弟看着一副精明模样,不知道又在打什么算盘。

“有那么容易?我可做不了左元武那种谄媚之人。”

闻人矩心说自己大哥对左元武的偏见也太大了,人家左元武的功绩不也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吗,总不能因为人家是奴隶出身就瞧不惯人家吧。

“大哥,左将军虽说出身低微了些,但人出了名的正直无私。”

眼看自己四弟还替左元武说话,闻人错只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

闻人矩自然察觉到了自己大哥不爽到想杀人的神情,连忙转了话头:“不过他的确也是占了身份的便宜。”

“哦?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