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学士被司裴控制才不能奉召,但司珏他管不了。
“你别让太后把懿旨传出去不就得了?”
景姚戳戳司裴:“你好笨啊小梨!”
“谁说我没管?”司裴耸肩,“管不住罢了。”
就算拦住宣太后一时半会儿,司珏那边也肯定有手段能拿到懿旨,更有可能早就备好了,压根不需要太后临时再下一遍懿旨。
“太后想他、他要来给太后尽孝,这两件事我不管是作为孙子还是兄长都没有阻拦的理由。”
也是,要是拦了司珏更能抓着这点做文章了。
到时候司裴头上还要再顶两条对弟弟不仁、对祖母不孝的罪名。
景姚闷闷不乐十分不满似地轻哼一声,司裴揉揉她的脸颊肉:“好了,这么久不见,去会会他也无妨。”
哪有那么简单……
景姚心里摇头,司珏指不定满肚子藏什么坏水呢。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司珏人已经在昭信殿侯着,两人便只好一同坐着宫中的羊车过去了。
“姚姚,你放心,你担心的那些事情我都清楚。”
男人掌心温热,轻柔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轻声向她承诺。
原本还紧张得胡思乱想的景姚顿感安心,不知怎的,她就是相信司裴能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
两人握紧的手直到踏进昭信殿也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