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滋滋地进了浴房,景姚见状不解:“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薄月收敛了点笑容,随便扯了个由头:“回娘子,奴婢是想到春姝宴后可以回家探亲,所以开心。”
“对哦,薄月在宫里做工已经满了两年,今年可以探亲了。”
枝月是去年新进宫的一批宫女,而薄月先前是在后宫伺候太妃的,也是去年依着跟内务府孙嬷嬷关系好,才凭关系调到了景姚身边当贴身侍女。
景姚闻言点点头,进宫做事的大多很难和家人见面,后来先帝开恩准许第二年能见一次,但再往后也不好说了。
“薄月,你家里是在哪儿?”
薄月回她:“奴婢是曲州旁县人,父母都是在旁县当佃户的。”
景姚若有所思,心里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娘子问起这个作甚?”
薄月见她出神,小心试探了一句。
景姚摇摇头:“没什么。”
这惊喜还是等春姝宴后再告诉她吧。
景姚沐浴完先行上床躺着,漪兰殿床榻阔大,躺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景姚刻意睡在了最靠里的位置,把外面一大半的位置都留给司裴。
她裹好被子两眼紧闭,只希望自己赶紧入睡。
虽说是她主动提了让司裴睡到漪兰殿来,但是真到了要睡在一起的时候,难免有些紧张。
记忆中上一次和司裴同床共枕,还是前世司裴将死那段日子。为了照顾他景姚偶尔守到后半夜,有时不知不觉就会在他榻上睡着。
自景家出事后的两年里,是她和司裴关系最恶劣的阶段,甚至中间还发生过几回类似这次生辰宴她刺伤司裴这样的事情。那两年的景姚是切切实实地恨他。
前世司裴囚住了她的身,却也将她的心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