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司裴走到景姚面前,景姚才觉察出他笑容下有些疲惫。
“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景姚还未跪下,司裴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臂:“以后在东宫里你不必对我行这些虚礼,也不用称我为殿下,随意就好。”
“哦。”
景姚点头,忽然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环顾四周:“怎么就我一个人?”
少年挑眉:“你还希望有谁在?”
景姚更加疑惑:“你不是要……选秀女吗?”
司裴风评这么差吗,连来选秀女的人都只有她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司裴被她逗得笑了几声,“如果是选秀的话确该多些人,但其余的……一个就够了。”
什么其余的?
景姚听不大明白,司裴还故意卖关子:“以后再说吧。”
随后就把她安排到西边的寝殿里住下了。
景姚前脚刚走,司裴脸上的笑容便褪了下去,他扭头问明公公:“姓景的是不是真的疯了?”
朝中那个该死的司天监说太子梦癔唯一可解的办法就是送一名三宫命格皆为火的少女在身边陪侍,没想到景国公把自己亲女儿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