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太后怒目圆睁,瞪着司裴停住的背影。

司裴缓缓转过身,露出不达眼底的笑:“依我看,太后您比我狂妄得多。我要娶谁,是我自己的事,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德寿宫。

司裴原本不想把事情做绝,可惜宣太后并不给机会。

见司裴真的离开,宣太后气急败坏,当即吩咐要召见前阁的几位大学士,没想到那几人个个借言推脱,竟无一人敢来。

而她手底的眼线也尽数被司裴清理掉,现今什么都做不了,想发出消息制造舆论都做不到。放得出去估计也会迅速被司裴控制。

“岂有此理!”宣太后挥袖将桌上的杯碟酒盏都扫到了地上,吓得戏班子停了动作。

“都给哀家滚!”宣太后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一党的旧臣都已经暗中被司裴策反,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

德寿宫大门敞开,一伙禁卫军拥了进来: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有令,由我们护送送您到西苑行宫休养,即刻出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连的打击让宣太后无力拒绝司裴的安排,身边的侍从沉默不语,就看着她被禁卫军请走。

不知何时起,反倒是她身边遍布司裴的眼线,攻守早已易形了。

呵,真是和司裴一样的能装会演。

宣太后愤愤地上了马车,心想不过是暂离皇宫,自己终究还会回来。

而司裴,她要看着他被捧在心尖上的景姚亲手送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阿嚏!”

正在寝殿里看书的景姚猛地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薄月忧心道:“娘子是不是受了些春寒?奴婢把窗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