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伊你放心,我们大理寺也一直在关注此案的进展,一定会尽快捕绞这伙山匪,告慰伯父伯母的在天之灵。”
景姚点点头,思绪千丝万缕的缠绕着——前世景家灭门惨案后她精神几度崩溃,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和百里文赋见面,自然也不知道这些案情细节。
而既然上一世她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凶手被绳之以法的消息,就代表前世大理寺百里文赋他们并没有抓到那群山匪。
果然是行踪诡秘……
若只听百里文赋说的这些,似乎景家就真的只是不幸碰上残忍的山匪成了刀下亡魂。
但不知怎的,景姚就是有种强烈的预感,此事绝不会如此简单。
一切的一切,必定是指向那个人的。
不知不觉已经走出诏狱大门,景姚抬眼看向久违的白日,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
接下来就希望左元武能为她带回有用的信息……
说到查消息,景姚眼眸一转,打起了身边百里文赋的主意。
“文赋哥,你和临王殿下相熟吗?”
景姚歪着头问他,青年愣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自己和临王司珏的交集:“临王是太子殿下的胞弟,比你还要小上一岁,性情要内敛些。我和他不常能见到,只偶尔在宴会上有过几句交谈。”
景姚点点头,司珏确实不常在众人前露面,虽说是司裴的弟弟但也没见他来过几回东宫看望自己的兄长。
如今想来,他俩的关系应该早已暗生裂痕,并不如面上的兄友弟恭。
景姚觉得临王的事情还是得等回东宫以后跟司裴本人打探一下。
“临王这两年也常常待在封地,皇上还是怜爱幼子,临王的封地就在如今最为富庶的江汝一带。”
“江汝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