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目瞪口呆,司裴嘴角一抹温柔笑意:“姚姚喜欢便好。”

大有一副要给景姚玩个尽兴的意思。

疯子!真当自己的命有多硬吗!

这下景姚还有什么想不起来的,能闹出给太子捅刀子这等场面的,除了她十七岁生辰宴也没有别的时候了。

景姚想起司珏说过的,这刀上下了毒,急着拔出来:“司裴,快松手!”

她活这么大没怎么用过刀子,手上没个轻重,司裴更是个犟脾气,笃定景姚是生气了死活不肯让她松手,这两下折腾硬把司裴疼得面色发白晕了过去。

“来人啊!有人刺杀太子!快将她拿下啊!”

那道男声又扯高嗓子叫嚷起来,景姚下意识冷眼扫过去,直看得叫那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中年男子生得圆头胖肚,若不细看还有几分憨厚模样,但仔细打量便看得出这人一副投机取巧的小人模样。景姚勉强还记得他,户部一个姓尹的员外郎,因岳父崔少傅是太子一党所以也在司裴手底下做事。

崔少傅一直不喜她,他这个女婿更是上赶着替他岳父当狗腿子。不过司裴听不得底下人说她半分不好,这俩一直没机会找事。这下可真是让他逮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

禁卫军迟疑着准备上前,太子已然半昏迷过去,倒在了景姚怀里。

他们拿不定主意,怕景姚是要挟持太子,若是逼急了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景姚此刻一个头两个大,司裴重得很,她拼尽全力才能将他勉强扶稳。

想想前世她哪有这么辛苦,捅完就立马跑了,那时候司裴也没晕过去,还能下令让禁卫军放她走不许追。

这回肯定是走不了了,转头看禁卫军还敢提着刀一动不动地看着,景姚瞬间怒了:“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叫太医!邢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