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那一刀,才让我精心准备的慢性毒药能够顺利进到他身体里。”司珏颇为得意,“这毒一年以上才能发作,御医根本诊不出问题,可一旦发作,不出三个月就能让他彻底变为废人。”

说完司珏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自己这个皇兄聪明一世,唯有在景姚这儿却是十足的蠢货。不过也好,这样才能让他顺利抓住漏洞把他扳倒。

景姚心如死灰,如今她已无路可走,唯有死路一条。

“真是可怜,连身边人都看不清。”

娇弱的少女依偎在司珏怀里,不知道是在说司裴还是景姚。

“宁宁,这里危险,别脏了你的眼。”

司珏贴心地抱着少女背过身去,景姚抬眼,对上少女淡漠的目光。她嘴上和司珏说着甜言蜜语,表情却像是等着看戏。

惊雷骤响,有情人抱紧彼此温情安抚,画面何等的刺眼。景姚拔出匕首,刀锋映着煞白的光掠过她面容。

景姚手依旧颤抖,却面无表情地将匕首用力刺进自己胸口。

剧烈的痛觉夺去她所有气力,景姚瘫倒在地,和血泊中的司裴两两相望。

她伸手,用力地想去抓住他。

被司裴囚禁东宫的这些年,她曾经抗拒司裴的靠近,厌恶和他的一切接触。

互相折磨这么久,可临死前这一刻,她还是最想握他的手。

“司裴……”

指尖堪堪擦过,景姚咽不下的那一口气随着手的滑落消散。

最终还是,难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