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祀的手搭在沐殷的脉搏上,眉头紧锁,“他的体内强行封印着一股很强大的邪秽力量。就像当初城秋用身体封印幽天一样。”他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他一直怀疑沐殷或许别有用心,却从未想过沐殷会效仿城秋,将身体当做封印的容器。

那种痛苦,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为过。

他早该知道,沐殷这样崇敬着城秋,怎么可能会违背城秋的意愿,与邪秽为伴呢?

安祀收回手,回过头想要说些什么,但未等他开口,一双手急匆匆地将药箱递到他面前。而拿着药箱的,正是阿泉。

阿泉放下药箱,后退了几步,像是不忍看到沐殷一脸青紫的模样,转头疯狂地抓头发。

他不敢相信,不久前还生龙活虎,冷冷地威胁他,【把你的破剑移开,如果不想死的话。】,此刻却这个鬼样子。

他以为沐殷会害伙伴们全部都牺牲,却不知道那些在山间迷路的伙伴们全都活了下来,与祭司大人一起待在山脚下,商量攻山的对策。

或者说,如果不是他负责地叮嘱那十来个学生跟上他们,或许那十来个学生就不会被看戏人吃掉。还不如像当初沐殷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让所有学生迷失在浓雾中。

之前多恨沐殷,此刻他就多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