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能感受到城秋的魂体越来越弱。

即使城秋刻意隐瞒他,不出现在他面前。

即使城秋的能力已比他高,比他更快地觉察出幽天的存在。

可他是看着城秋长大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城秋有事瞒他?

只是,他不敢相信城秋竟然胆子那么大,用身体作为容器,吸收幽天的灵魂,将幽天封印在体内。

“城秋,你可知,当你将幽天所有灵魂吸取完,你将会身体爆破而死,灵魂不复存在,永远无法复生?”安祀对着空气怒斥道。

城秋低垂着头,捂着胸口轻轻喘息,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他的面容。

即使众人无法看到他,他也不愿意展现他此刻难看的面容。

早晨在竹林被幽天袭击后,他的半边侧脸显现出诡异的黑纹。

“城秋,这事你到底瞒了我多久!你打算在祭典上,与幽天同归于尽么!”

安祀长袖狠狠一挥,暴乱的灵力将一旁的木桌化为粉末。

祁杨与沐阳从未见过一向温和慈爱的祭司大人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夹带着的飓风吹起了城秋的长发,城秋抬起头,俊美的脸上一半惨白,一半黑纹遍布。眼眸看着一向敬重的祭司大人。

他看到他的怒气,也看到他怒气背后的对学生深沉的关爱。

城秋喉咙微微发紧,低下了头。

【我并未有意欺瞒您,我也是今早才确定他是幽天。

那日沐府之战,沐殷受了重伤,来神学社修养。我见沐殷第一面便觉得他身上的气息不对,便尝试将这些气息吸引出来,这些气息在我体内一直蛰伏着,不肯显出原形。

前些日子,沐殷莫名昏迷,体内的气息变得更混乱。我吸取更多他体内的气息,这些气息在我体内成型,让我时常四肢百骸冰冷无比,这不是邪秽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