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使了个眼色,孙婆子便领着下人们出去了。
屋中没了旁人,姜老夫人才又开口道:“今日我只是去送了药,你院中只有你那侍卫在,我便将东西留给了他。”
“那侍卫名叫武,是九殿下身边的。”
姜老夫人没再接话。
姜滢阮眉眼真诚:“孙女此番并非只谢在丹药,祖母…”
姜滢阮话未说完,姜老夫人出声打断:“你所行之事无需告知于我,我老太婆如今耳目浑浊,帮不上你大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你后腿,不拖姜氏后腿。”
姜滢阮心中莫名发酸,她突然想到了她的姥姥,姥姥一贯疼爱她,可自从爸妈离婚她便没再回过家,就连疼她爱她的姥姥她都极少前去探望。
早前姥姥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待她年纪大了腿脚不能动了她便计划入住养老院,她不愿年迈之后拖累子辈。
姜滢阮轻轻吸了吸鼻子,平复下内心酸楚。
“祖母,我们不会在此耽搁太久,祖母的心意滢阮牢记在心”,姜滢阮说着唤来小瑶将东西呈上:“现如今我手上也拿不出像样的东西,唯有这枚印章可表心意,祖母,这枚印章先前便是放在祖母这里保管,现如今归还于祖母,今后郡主俸禄全盘交由祖母打理,我不会再加以插手,此言即日生效,非郡位废除不会更变。”
姜老夫人枯手微颤:“你这…又是何意?”
“另外这里还有一些补品,今日匆匆准备有些简陋,望祖母莫要嫌弃。近日忙碌未能念及祖母,今日才听闻祖母前些日子身子抱恙,是孙女不孝…还望祖母多多保重身体。”
姜老夫人不禁红了眼眶,言语稍显哽咽:“阿阮…”
姜滢阮将东西放下告了个礼:“我早知九殿下之事瞒不过祖母,我知祖母不想让我为难,但这声谢是我该道的,谢过祖母在府中庇护我二人,若非祖母暗中打点,九殿下在我院中一事不会顺利隐瞒至今。祖母亦可放心,倘若此事有一日节外生枝,我以性命担保绝不会牵连祖母。”
姜滢阮话说完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