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秀哄说道:“阿阮,阿茹就是这般嘴里没好话,你莫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其实就是太担心你了。”
“我知道,大公主无需紧张,我了解她的。”
谢茗茹挑眉:“了解我?”
“既是姐妹一场,怎能不了解?”
谢茗茹闻言呲牙笑了:“算你懂事。”
“彼此彼此,你今日前来能记挂着给我补身子也是相当懂事的。”
“那可不,本郡主一向人美心细。”
“是是是,荣昌郡主说得是。”
元姝秀抬手在两人中间横了一掌:“你们两个歇会儿吧,还真是何时何地都能贫起嘴来。”
三人这才稳坐下来安静喝了一会儿茶。
安静不多久,元姝秀又耐不住找起了话题。
“阿阮,阿衍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听父皇的意思阿衍伤的不轻,按说依阿衍的身手应是极难会被人伤到的,怎会到命悬一线的地步?”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逃不离是那寮疆蛊师和彭昌联合的手笔,那晚我赶到萧家别院的时候院口躺落的守卫身上并未见明显外伤,想来应是内部中毒,院中一直到正堂一路惨死无数,其中有大半身着铠甲,我可以确定的是那一批兵卒并不是元璟衍的。”
谢茗茹愤恨道:“必然是彭昌那个贼人带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