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是如此自是最好不过”,姜滢阮顿了顿故作感叹道:“那照这么看来先前突袭姜府的刺客应是与王爷无关了。”
“什么刺客?”
“王爷有所不知,上月曾有一名黑衣刺客暗随九皇子潜入姜府企图刺杀,后被九皇子反杀,有去无回。”
姜滢阮左道一出右道一出,听得荆王愈发糊涂。
姜滢阮不急不躁:“王爷不若猜一猜这位刺客的来处?”
荆王干脆闭上了眼睛:“本王被幽禁至此,手可伸不了那么长。”
姜滢阮不再打马虎眼,字字清晰道:“此人自良汴而来,名叫沈玉蘅。”
荆王猛然睁眼,犹如触电一般弹坐起身:“你、你说什么?”
“沈玉衡,无父无母,少时曾被光署寺一位得道高僧收养过几年,因天资聪颖在寺中习得了一身好功夫,后在因缘际遇之下与良平郡主相识,两情相悦。”
荆王双手不受控的发抖。
姜滢阮眸底难掩讥讽:“荆王殿下,生死关头,惦记救你性命的不是你敬重爱戴的兄长,不是你乖顺服从的儿子,亦不是你那只懂自保的枕边人,而是被你亲手扫地出门的女儿和不被认可的女婿。”
“不…不是…怎么会…”
“若非深爱之人唤王爷一声父亲,沈玉衡怎会孤身闯入京城?他又怎会以身犯险刺杀皇子?”
那日元祺曾与她分析,沈玉衡最开始应是想重伤元璟衍拿他交换荆王,交手后许是察觉无有胜算这才狠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