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大公主。”
姜滢阮回到府中直至午后,才等到人来。
原以为元姝秀是派小厮前来传话,没想到是她亲自来接的她。
马车上,姜滢阮好奇:“大公主怎的亲自来了?”
元姝秀拉她坐得近了些:“昭狱不同其他牢狱,无关人等没有令牌进不去,那掌管昭狱的赵金是这几年才任职的,此人我了解不多,本想请他吃顿饭走个后门,谁承想今日连那厮的面都没见着,我索性买通了监门,监门说今儿个赵大人出城办差了,我们只要赶在他人回来之前把事情办完就好。”
“我们?”
“嗯,我与你一同过去,万一出点什么差错我也好替你挡着。”
“大公主不必…”
“阿阮,你同我如此生分做甚?且不说你我姐妹一场,阿衍好歹是我幼弟,我知你此行定是为他,你都主动出击了我还能坐以待毙不成?”
姜滢阮无奈一笑:“到底是牵连了你。你想去也行,不过你只在外等着便好,我就进去问几个问题,耽搁不了太久。”
“好。”
……
牢房外,元姝秀同一个官差打扮的人交流了两句,那人便示意狱卒开了门。
姜滢阮由狱卒引领到达荆王关押处。
铁栏之内,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背身而坐。
破旧的囚衣隐约可见几道干涸的血渍,身上的衣物破烂非常,衣下的背杆却是挺直。
这便是害万名无辜者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了,若非他罪恶滔天,此番姿态倒还能彰显出几分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