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简轻笑道:“我先前总说与郡主有缘分,郡主不信,如今瞧瞧,郡主与萧家退过亲,我亦与萧家退了亲,岂不算缘分?”
“……”
“所以说呀,一切未定,哪有什么绝对之说?”
“辛姑娘许是记错了,我与萧家未曾定过亲,何来退亲一说?”
“好好好,就算这一点你我不似,那九殿下呢?”
姜滢阮眸色微冷。
辛简得意道:“谁说长宁郡主想要的我就得不到?郡主勾手即得,我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屁快放。”
“你…”,辛简被噎了一嗓子,这话她在宁州常说,可从未有人敢对她这么说过。
“元璟衍人在何处?”
辛简惊叫:“你竟敢直呼九殿下名讳?”
“呼了又如何?”
“九殿下呀…自是在他该在的地方。”
姜滢阮嗤笑:“辛姑娘的意思莫非相国府便是九殿下该在的地方?辛老相国曾任两朝要臣,想来辛家也不会出无脑之辈,可如今瞧着倒让人生了疑。”
“你若不信九殿下在我府上,又怎会前来?长宁郡主,还是莫要嘴硬了。”
“我只是想来瞧瞧辛家是用何种不见光的手段将一个皇子留下的。”
“你放…”,辛简脱口就要爆粗,转念一想不能被姜滢阮激中,又改口道:“不管什么手段,能将人留住就是好手段。”
姜滢阮上前一步,辛简忙做防御状:“气急败坏之前可要想一想后路,长宁郡主,这可是相国府。”
姜滢阮冷声:“我再问你一遍,元璟衍人在何处?”
辛简挺着胸脯强装傲气:“待来日我与九殿下好事将近,我再来告诉你他人在何处。”
“我已经很给你脸了,辛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