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衍攥着她的手放在腿上,姜滢阮犹豫几番还是没忍住心中疑惑:“魏昭仪…”
元璟衍看着她的眼睛:“是萧贵妃。”
姜滢阮惊讶:“什么?”
“阮阮,我从未与你提过,魏素素是害死我母亲的罪人之一,我母亲便是惨遭她的毒手失了性命。我母亲的死萧枫棉是罪魁祸首,而魏素素则是萧枫棉借刀杀人的工具。”
“她二人确是一丘之貉,可她们为何突然翻了脸?”
“因我案子查到了魏素素的头上。先前圣上中毒一案处死了一个奉茶宫女,当时这案子是由大理寺与督查院并查,我回京之时只听说此案已结,听说下毒一事是殿前一名奉茶宫女所为,据调查这名宫女祖籍临川,故众人都认为此人是慧王安插在圣上身边的眼线,偏这个宫女在事有败露后畏罪自尽了,此案便无从追查。我心觉此事隐有蹊跷便向二哥要了这案子,果然查到真凶另有其人,这人便是魏素素。不过依魏素素的能耐是绝无可能拿到无根这种剧毒的,我知此事背后定少不了萧枫棉,我便有意让魏素素举证萧枫棉,如此便答应放她一家老小,可没想到萧枫棉从未全心信过她。”
“你可是在与魏素素谈判时被萧枫棉撞了正着?”
“是萧家暗卫,萧枫棉一直在魏素素身边插有暗卫,昨日萧枫棉生辰,萧燚与辛简入宫为其庆寿,开宴之时萧枫棉当着众人的面以自家人团聚为由将魏素素请出了承乾宫,魏素素被冷了面子自会心怀怨怼,我听闻此事后便去寻了她一趟,后才发现了暗卫的存在。”
姜滢阮蹙眉:“所以你的伤是与萧家暗卫打斗而来?”
元璟衍点点头:“那日先是去了寿康宫,我便未佩刀剑,后去寻魏素素也是临时起意,确是没料到她身边会有暗卫里应外合,全怪我防备不当。”
“你无事便是最好。”
“可那暗卫却让我放跑了,当天夜里魏素素也溺死在凌云阁的池塘,若我一开始多些考虑便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不怪你,萧枫棉既从未信过魏素素,那魏素素这一遭是迟早的事,只是可惜你此番没能大仇得报,便宜那魏素素死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