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阮瞧着这人有些眼熟,元姝秀开口唤了一声“魏昭仪”,她才想起来这位便是先前在萧贵妃殿中见过的。
姜滢阮屈腿行了礼,魏昭仪盈盈笑道:“怪不得皇后娘娘时常将大公主和长宁郡主挂在嘴边念叨,小女儿家果真是最知孝顺体贴的。”
姜滢阮听着这番夸人的话只觉得哪里别扭,也不知是话别扭还是说话的人别扭。
几人刚要擦身而过,魏昭仪忽而回头对姜滢阮说了一句:“长宁郡主,听说两日后萧世子就要与辛家那小姑娘定亲了,听闻前些日子你们三家闹了些误会,现下这两家喜事将近,不知姜府可有收到请柬?”
姜滢阮淡淡一笑:“我姜氏与这两家都不太熟,应是不会受邀。”
魏昭仪闻言颇为惊讶的样子:“是吗?我那日见郡主与辛家姑娘一同出入,还以为你二人年纪相仿,缘分又不浅,应是会有共同话题呢。”
“魏昭仪说笑了,我与辛简只是一同受邀,并无缘分可说。”
魏昭仪眨了眨眼:“那真是可惜了。”
魏昭仪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姜滢阮眉心微蹙,只觉这人莫名其妙。
“什么人啊?”,元姝秀也在一旁嘟囔道。
姜滢阮轻轻拍了拍她便拉她进了殿。
虽不知魏昭仪挑事为何,但和萧贵妃一伙儿的大抵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随后和皇后的闲言碎语中,皇后得知她们在殿外与魏昭仪相遇一事也百般交代她们要离魏昭仪远一点。
看来那位魏昭仪的确不是一个好东西。
……
两日后,萧家宴请,姜家未有受邀。
萧家虽在一个月之内折损多数合作伙伴,可萧氏到底名望久存,萧家有喜各世家大族前来道喜的依旧络绎不绝。
当然,皇子公主们皆是在受邀榜首,包括针锋相对的九皇子。
那日姜滢阮不曾出门,只听后来元姝秀说萧侯当众给了元璟衍难堪,不过当场就被元璟衍给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