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与萧家亲事未成,我们是不是该应约了?孙女一向言出必行,此番未达祖母之意,我定是要履约的。”
姜老夫人耍糊涂:“什么赌什么约?我何时与你定过赌?”
“祖母不记得没关系,问一问当日同在的下人便知了。”
姜老夫人看向孙婆子:“你可知小姐说的什么约?”
孙婆子闻言忙连连摇头:“老奴未有印象。”
姜滢阮淡淡一笑:“若我未能嫁入萧家,我自请革除姜氏族谱,余生不入姜家大门。祖母若执意不愿记得,我再复述几遍也无妨。”
姜老夫人一拍桌子:“胡闹!你生是姜家人,骨子里流的是我姜氏血脉,怎能将革籍这样的话当做儿戏随口就来?别说我不记得有这样的约,即便记得我也不曾应过你的赌,这般荒唐之事休要再提了!”
姜滢阮不意外老太太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她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利用价值,只要不是犯了天大的错事老太太不会轻易将她逐出姜府。
“不提也行,只是先前种种总不能只这一场赌约忘得干净,毕竟吃亏的是我呀祖母。”
姜老夫人沉了声:“你想如何?”
姜滢阮同样冷了脸:“我要求不多,先前小瑶的刑罚是谁掌的,原模原样来一套就是。”
姜滢阮话音刚落,孙婆子身子止不住发抖。
姜老夫人亦是被她的话惊到:“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