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
姜老夫人以为姜滢阮是想明白接受了这门亲事,轻哼一声道:“你想明白了就好,也不枉我替你费心竭力。那萧家是何等门楣,这京中的世家门户谁人不上赶着巴结?萧世子才能卓群,眼馋世子妃之位的名门贵女数都数不过来,若非萧家早前有指腹的婚约,就依萧世子的条件怎可能到现在还单身一个?又怎么可能让你捡着这个天大的便宜?人家能瞧上你真真是你三生有幸。”
“祖母许是误会了,我指的明白是明白自己内心坚定,拒亲之事态度如一。”
“混账!我当你尚存良知,这几日多少该有些反思,不成想你竟是如此冥顽不灵!”
“我也奢想过祖母会明些事理,事实证明奢想终究是奢想。”
“你!”
姜滢阮不卑不亢立得笔直:“祖母身子尚不爽利,这些日子便好生休养调歇吧,稍后我便亲自去萧家将聘礼悉数清点退还,祖母就莫要再操这份心了。”
姜滢阮屈了礼转身就走。
姜老夫人猛的一拍桌子:“狂妄至极!来人!通传下去,从现在起没我的允许小姐不得踏出府门半步!如有监守不当者一律杖责五十、驱逐发卖,余生不得再入姜府大门!”
姜滢阮身形僵滞,片刻凌然走了。
她最恨受控于人,她就不信了,这姜府还能困住她不成?
越是逼迫她就越是逆反,不让她出府,她还就出定了!
姜老夫人命令下达,当天姜府内巡守的下人就多了。
不过下人到底是下人,姜滢阮横冲直撞到底也没人敢真的与她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