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事是阿阮在追究。
“阿阮,此事你是从何处听说?”
“我并非听说,哎呀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那就慢慢说。”
元祺神情认真,姜滢阮只好将自己接近彭楚尧一事全盘托出。
不过她暂且没提给元璟衍送信之事。
元祺听她说完面色凝重:“你简直胡闹!”
姜滢阮一脸无辜:“怎么就胡闹了?若彭昌当真是四皇子的人,现阶段他们恐已对元璟衍起了杀心,此事不该深究吗?”
“这些都不是你一个女子该掺合的…”
姜滢阮置气打断他:“又是这句话,这不是我该做的那不是我该做的,那我该做什么?女子就只能留守闺阁等着嫁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祺,你总说为我好为我好,我相信你是为我好,可我不喜欢这种方式,你明知我不是乖顺的风格,从我与谢茗茹起争执开始直至现在,你总是以你自认为好的方式来束缚我,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事是男子能做而女子绝不能做的。先前我并不喜欢沾惹朝堂是非,可是你们先接近的我,如今我已入了你们这个圈子,你要我怎么独善其身?我明知老四一党会对你们不利,难道你就让我冷眼旁观吗?我做不到。”
“阿阮,我只是希望你能远离这些纷争。”
“那你们便远离我吧,若不认识你们,我也就不会多管闲事了。”
姜滢阮冷了脸,元祺也有些无措,一时房间中静得可怕。
执拗如姜滢阮,到底还是元祺妥协了。
元祺挪了位置坐到她旁边,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好了都是三哥的错,阿阮大度,气一气得了,别一直生气,气多了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