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洗了把脸脑子倒是清醒多了,昨夜搁浅的问题她忽而就明朗了。
她几乎可以确定彭家已与萧家暗通款曲,那日在和记遇见萧燚根本不是偶然,彭楚尧的父亲彭昌和萧家早有往来,只不过过往交集都是经过彭楚尧和萧燚的手。
萧燚明面上不沾朝政,实则是借着商人的身份打背地战。
仔细想来,经商确实能给萧家拉帮结派带来极大的便利。
前京兆府尹一案若非元祺盯得紧,也不能够把萧燚名下的布庄抄得这么干净,此案萧燚虽安然脱身,生意上的折损也算是给了萧家沉重一击。
若说萧燚收拢彭楚尧有不合理之处,那萧家收拢彭家便就合理多了。
无论哪朝哪代,想要称霸天下,兵权无疑是重中之重。
还有那日那个姓言的,想必也是老四门下一党。
荆王反叛,皇上病倒,一桩一件都赶到一起去了。
照此看来荆王极大可能也是与萧家脱不开干系的,良汴叛乱,朝堂的重心都在平叛之上,后京中派兵支援,京城防线减弱,所以有心之人才得以借机向皇上下手。
只是奇怪的是,皇上病倒了,这病却不致命,就连病了许久的乾平王如今也只是病着,并未有性命之忧。
可下手之人为何不索性灭口呢?
既有到手的机会,为何不直接一步到位,非要多此一举搞这一出?
眼下叛乱已灭,朝中有二皇子监国,三皇子从旁辅佐,怎么算都没有四皇子的事,此番内外夹击若目的是为夺权,现下已失了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