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青随即收了步伐,留心看了一眼她对面之人,是彭家二公子,心中不免生惑。
菜陆续上桌,姜滢阮着手给彭楚尧倒了杯酒。
“彭公子,听闻良汴一战大胜,彭将军此行定是功勋傍身,我在此提前恭贺了。”
彭楚尧连忙回敬:“平战灭乱都是为国,个人的功勋都无什重要,除了百姓的战火之苦才是最值得庆贺的。”
“彭公子大义。”
姜滢阮接连阿谀了几个回合,彭楚尧心情大好,这一点倒是让她轻松不少。
她本还担心这个彭楚尧不好攻克,原不过也是一个喜欢听好话的。
酒过三巡,彭楚尧兴头渐长,只是嘴里还尚且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姜滢阮趁净手之时暗中给叶从青递了话,让他将他们的酒兑了些烈家伙。
再上桌时,杯中酒不过两盏彭楚尧就稍显醉态了。
姜滢阮为效果真实,也配合喝了几杯,好在她平时偶有锻炼酒量还算可以,不然还真不一定有把握能耗得过彭楚尧。
姜滢阮单手支脸,醉意显露,晃晃脑袋道:“彭兄,我说你这心是不是也太大了些?彭将军上战杀敌你就不曾担心过吗?”
彭楚尧也止不住摇头晃脑,舌头都不似平时利索:“我这不是对我国大军有信心嘛,更何况龙虎军都出动了,此战还能输吗?”
“说得也是,不过战场上毕竟刀剑无眼,免不了身上多些口子,我记得幼年时父亲练兵都能练出些伤来,想来彭将军与我父年岁差不了太多,能在战场全身而退实乃不易。”
“没办法,受之于命,这都是为将者该做的。”
“此次荆王一剿,国威大扬,想必能大肆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反动者,此战过后彭将军应是能好好歇上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