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灯节,街上又繁华了一波。
不过这一次姜滢阮没有外出,而是与何绍月还有小瑶一同在她院中对月小酌。
现下京中局势不稳,她们都没什么寻欢作乐的心情。
“滢阮,你这几日可见了大公主他们?”,何绍月啃着冬枣侧头问姜滢阮道。
姜滢阮摇摇头:“我谁也没见过,前两日外出一趟路过三皇子府,大门紧闭,想来近日三殿下也不常回府,眼下宫中情况不明,他们都有职责缠身,我还是不去添麻烦了。”
“我听我爹爹说皇上的病似乎另有蹊跷。”
“另有蹊跷?”
“嗯,你可还记得乾平王爷?早前就听闻乾平王爷身子骨不如以往了,这一年隔三差五就生出些小毛病,之前大家都以为是王爷年轻时在战场上摧残了身子,遗落下了后疾,可这次皇上病后乾平王入宫探望,据说他二人症状一对,竟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姜滢阮愕然,关于乾平王她确实有些印象,还是谢茗茹正与她针锋相对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听元祺提及乾平王爷身子有恙,当时她虽觉得有奇怪的地方,但因事不关己,她很快便不放在心上了。
如今皇上的病症和乾平王能对上大半,脚趾头都能想到事有古怪。
“阿月,消息可确切?”
“应是真实不虚,我是听爹爹和阿娘谈及的,他们当时神情严肃,不似闲话,我本想多问一句来着,被他们支走了”,何绍月说着皱了眉:“照我爹娘的反应来看,我觉着此事可能有些严重。”
姜滢阮沉吟片刻,轻声道:“可不是吗。”
荆王起兵,胜负还未分,恰在此时当今圣上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