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阮看着他眼中无措，片刻，直了身子向他走近两步，冷漠道：“跟够了吗？”

“对不起，我…”

“离我远一点，不要再跟着我。”

姜滢阮丢下一句话就走了，背影都带着决绝。

元璟衍在她身后驻足，神情苦涩，待她走远了一些他到底还是又跟了上去。

姜滢阮到达姜府时已近亥时了，她知道他还在一路跟着，可她只能当做没看见，他的心思她心知肚明，也正因如此她才要对他这般无情。

她甚至明白自己也曾对他动过心，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紧张并非只源于害怕，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心动，是她对其他异性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她也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她明明应该怕他的，可每当他靠近她、当他关心在意她，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她又不是只会吃糖的小孩子，又怎会什么都不明白。

可是他们两个终归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不想伤害他，所以她才更不能给他希望。

姜滢阮本还担心今天回来祖母不会让她进府，又或是进去了也会派人将她丢出去，可事实却是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

她回到自己院中一路畅通无阻，倒是半路遇到小瑶火急火燎的往外赶，看见她后长吁一口气，一问才知道小瑶是白天得知老夫人回来却不见她回来，等到天黑也没等着人，去了老夫人院中一趟却被挡在院外连门都没能进得去，天色晚了意识到情况不对，这才准备出府寻她去的。

姜滢阮心中一暖，她倒是差些忘了这府中还是有一个小丫头记挂她的。

若她今日当真跳湖了，想必小瑶也要难过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