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衍一边纵着马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同她道:“马是有灵性的,就同人一样,你若对它有惧它便敢欺你,只有让它明白你才是强者它才会顺服于你。”
“这道理可是你初学骑术时别人教的?”
“不是,无人教过我。”
“哦…”
“摔得多了便就懂了。”
对啊,她总是会默认他是个无所不能的煞神,却一直在忽略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从孩童成长到今日这般模样,他同样经历着平凡人该经历的。
“姜滢阮,我不曾误会你与三哥有什么。”
姜滢阮微愣:“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知道你和三哥只是朋友。”
姜滢阮默然。
“方才我所言,并非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三哥视你为友,他对你的担忧就像平日待我一样。”
“我知道了。”
“今日,谢谢你。”
姜滢阮莫名感觉事有不妙:“该是我道谢才对,今日分明是你的生辰,却一直麻烦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从未觉得这是麻烦。”
若说先前她还有些稀里糊涂,现下她心中却是明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