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夫人终于开口了:“双儿,长宁郡主所言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程无双赶忙又攀跪到程老夫人膝上,神色压不住得无措:“祖母,祖母不是的,您别听那姜滢阮胡说八道!我好端端为何要泼她茶水啊?”
“为何?还不是你因受罚之事心存怨念,记恨人家伤了你自尊,这还有何说不通的?”,一侧的数人中有人冷不丁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听得一清二楚。
姜滢阮闻声看去,被几双目光集中锁定的是一位穿着花红柳绿的年轻夫人,大眼瞧着颇像一只鹦鹉。
这边何绍月悄悄凑到姜滢阮耳边道:“那个是程家二房的程二夫人。”
姜滢阮轻轻点了点头。
程老夫人厉声“咳”了一嗓子,程二夫人当即往人后缩了缩。
姜滢阮心中暗嘲,看来这程无双可不止在外不受待见。
“长宁郡主,双儿泼你茶水可有证人?”
听到程老夫人这话,姜滢阮不由蜷紧了手指,事实情况都如此明朗了这老太太竟还想试图掰扯,当真是疼爱孙女。
“我…”,一旁何绍月刚发声就被姜滢阮按住了。
“并无。”
程老夫人轻笑一声:“可是双儿落水是有证人的。”
程老夫人话音刚落,程无双那婢女就跪出来了:“老夫人,奴婢亲眼所见,就是长宁郡主推小姐下水的,小姐的脾气老夫人是知道的,长宁郡主对小姐讥讽嘲弄,小姐气不过才与她争辩了两句,然后…然后长宁郡主就推了小姐!我本想去拉小姐,长宁郡主便连我也一同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