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阮休得无礼!”,姜老夫人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呵斥了一句。
姜滢阮看向自家祖母,眸光中平添了淡漠:“祖母不想知道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吗?程老夫人尚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自家孙女主持公道,祖母可在意我是否也受了委屈?”
姜老夫人顿时语塞。
程老夫人接话道:“长宁郡主此言差矣,现下姜老夫人既与我同在此处,我二人身为长辈决论对错定会不偏不倚。”
“如此滢阮定是相信程老夫人。”
“方才双儿一身挂水来寻我哭诉,在场众数夫人皆是亲眼所见,不知长宁郡主可有什么说的?”
“程姑娘既已哭诉完了,想必她的故事大家也听都齐全了,只是不知程姑娘是如何叫苦的?是说我不领好意贬损于她,还是说我记恨不过愤手将她推下池塘?”
“你!”,程无双呲牙咧嘴的爬起来尖声道:“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将你自己摘出去!分明就是你将我推入池塘的!你还恐吓我不许我说出去!”
“敢问程姑娘我为何要推你下水?”
“不就是你怨怪我辱骂于你,所以心生恼怒!”
“程姑娘所说的辱骂是那日温府之事,还是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