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那下人先去回话后,姜滢阮和小瑶回屋麻溜的换了件衣裳,又在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木盒,把两人的褡裢都装的满满的。
这几日她也不光是在院中干等吃喝来着,那日祖母命人给她送过绿植后,当晚她专程去和祖母告了个谢,顺道还提了一嘴她手头挺紧巴的。
自入了京城,她虽每月也都有月钱,但大半却是被祖母克扣了下来,每次到她手里的也就只够喝几顿酒的,所以即便她之前翻墙已经翻的轻车熟路,但算下来一个月她最多也就出去个三四次,而限制她外出的唯一原因便是,没钱。
她那个大哥姜初望吧待她倒是真好,但凡回来都会给她带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可这大哥一年到头到底回来不了几次,偏偏原本的姜滢阮又是个懂事的,明明是有多个机会趁大哥回来时告状的,却硬是咽着委屈不曾说过祖母一句坏话。
要不怎么说封建思想误人呢,她明知祖母待她不好,却始终不觉得是祖母做的不对。
一个武将之女,想想也是一个爱玩爱闹的活泼人儿,却因着教养独独不做违逆长辈之事。
说不定若上次重病时姜初望没有及时赶来,她还真就醒不过来了。
如今老天都把机会塞到她手里了,她自是不会重走后路,如今的姜滢阮早就不是以前的姜滢阮了。
属于她这个位置的一切她都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就比如她的钱!
那晚她不过浅提了一嘴荣昌郡主,祖母就松口说姑娘家来往也确实免不了开销,便仁慈的吩咐管家第二日额外拨了批银钱给她。
银子到手小瑶一数当即怒骂:“这补回来的连一半都没有!老夫人分明是装傻!”
不过姜滢阮倒是没太计较,拿回来一点是一点,好歹手里有钱了,剩下的日后慢慢要就是。
今日正好阿月来了,她也有钱了,这下出门也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