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顺利考了出去,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原主花光了积蓄,身体垮了,连精气神都被打击没了,也不敢告诉远方的妈妈。
就这样子跳了河。
可悲、可叹、又可气!
黎允烟收回思绪,冷冷地看着桌上的饭菜。
一个红烧肉,一个炒鸡蛋,两盘素菜,还有一瓶饮料。
这些,在寻常的人家里面,可能可以算得上是好饭好菜。
可是黎允烟的妈妈十分疼爱她,她今年19岁了,可许夏月仍觉得她还小,还在长身体,顿顿都给她做好吃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妈妈有钱,你享受荣华富贵;爸爸有钱,数不清兄弟姐妹。
这句话,在黎允烟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现在突然有些着急,想要赶紧回到自己家,看看许夏月。
环视了整个房间,黎允烟往黎佳良和陈小娟的屋子里走去。
经过系统扫描,她拿走了所有的现金2800多元,还有一些全国通用的票据,收回了空间里。
这些,就当作黎佳良一家觊觎她的工作,替她报名下乡,给的一点精神损失费吧!
再走回饭桌,黎允烟将黎佳良头上的银针换了个地方。
冷冷说道:“吃完饭后,拿着你们家的户口本,给你们全家四口报名,去边疆挖煤!”
黎允烟可不想故意让他们下乡到与自己同一个地方,然后天天看着他们一家吃苦,打一打嘴炮,以此来获得心里满足。
那样不是心里满足,那样是心里膈应!
真正讨厌的人,那便让他们离自己的生活远远地,让他们过得凄惨无比,且永世不复相见!
说完了这些,黎允烟将剩余人头上的银针也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