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允烟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你替我绣嫁衣?!你竟然还懂针线活?”
赵望卿神色坦然,他并不觉得一个男人,会做针线活,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道:“之前我总出门游学,不喜欢带下人,有时候衣服破了,便让客栈的小二拿针线来,自己随便缝一缝,这有何难?”
黎允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缝衣服和绣花可是两回事,你别给我绣坏了!”
赵望卿对自己很有信心,“那可不一定,要不你先拿出来,我试试看?”
“也好。”免得他没事干,就只知道嚯嚯她。
黎允烟从内室里将绣棚搬了出来,“呐,我才刚起个头呢!”
赵望卿看着绣棚上未完成的精美图案,自信满满地拿起绣花针,穿好线便开始绣起来。
可没绣几针,那针就像不听使唤似的,不是扎到手指,就是把线缠得乱七八糟。
黎允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你瞧瞧你,还说会针线活,这哪是绣花,分明是在拆花。”
赵望卿被她取笑也不恼,依旧努力地跟绣线较着劲。
就在他又一次把线弄成一团乱麻时,黎允烟终于看不下去。
“好啦好啦!要不这样?我们一起绣,我绣难的,你绣简单的,你也不用着急,能绣几针就绣几针,这样可好?”
赵望卿立刻点头,“烟烟,只要你能让我待在这里,让我做什么都行!”
黎允烟有些无语,戳着他紧实的手臂,“你堂堂一个国公爷,就这么闲?天天赖在我这,你就没什么事可做?”
他趁机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下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