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远还想再辩解,却被几个官兵一拥而上,死死按住。
他大喊冤枉:“京兆尹大人!二弟!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会谋害自己的弟弟?”
谢沁芸愤怒地瞪着他,“望远,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望卿本就无意爵位,是你急功近利,谋害亲弟,妄图以肮脏的手段霸占爵位,今日就是你的报应!”
赵望远奋力挣扎着,眼中满是嘲讽,“无心爵位?那他怎么不去死?既然他无心爵位,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坐上恒国公的位置?直接给我坐,不就皆大欢喜?原来你们母子俩一直都在骗我!是你们欺人太甚!”
赵望卿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
“还要感谢兄长,让我明白,有些东西,就算自己不想要,也不能让它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如今证据确凿,你再狡辩也没有用。”
赵望远狠狠瞪着他,发现这个向来与世无争的弟弟,眼中竟然也有了不一样的神采。
是因为死里逃生,所以心性大变了么?
他心中后悔,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
此时,赵望远身后跪着的妻子、妾室和儿女,全都惊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此事牵连上自己。
赵望卿看了他身后一眼,淡淡开口:“母亲仁慈,特地求陛下开恩,饶无辜之人一条性命。不过,是不是真的无辜,还要由官府查证后才能确定。若你们想活,便不要抵抗,将知道的从实交待。”
他此时身上已经带了威严,一字一句十分有力,让听话之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赵学槿本就未愈的身子瘫软下来,浑身冷汗淋漓。
京兆尹一挥手,“全部带走!”
看着赵望远父子被押送着走远,赵望卿的神色平淡,完全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