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沁芸的安排快速又稳妥,下人也手脚麻利,顷刻间,饭厅内再也看不出有第三人用餐的痕迹。
不一会儿,赵望远带着赵学槿走了进来。
赵望远一脸假惺惺的关切,“母亲,今日是父亲祭日,儿子怕您孤单,特带着犬子来陪陪您。”
赵学槿恭敬行礼,“孙儿给祖母请安!”
他的眼神在黎允烟的脸上滑过,惊喜地说道:“原来烟儿妹妹也在此处!”
对于想要暗害自己儿子的人,谢沁芸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冷淡地说道:“难得你们有这份孝心。”
赵望远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母亲,父亲虽已去,但你还有我和学槿,我们都会好好孝顺你的!来,母亲,儿子敬你!”
谢沁芸没有动,“望远说的哪里话?除了你们,我还有望卿,他是个孝顺的,就不必劳烦你们父子了。”
赵望远嘴角微抽,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心中冷笑连连。
这老太婆,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已经死了,还在做着春秋大梦呢!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假笑。
“母亲,二弟的行踪飘忽不定,这次一出门,又是好久没有音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像我,一直守在您身边,才是最能依靠的。”
说着,又给谢沁芸劝酒。
谢沁芸面色一沉,“你是在咒我儿?”
“母亲多虑了!望卿是我的二弟,我怎么会咒他?儿子只是希望,母亲能以国公府的将来为重!”
将酒杯推至她的手边,语重心长,“母亲,父亲的祭日一过,请封的时限就要到了。还请母亲看在赵家列祖列宗的份上,不要让父亲的心血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