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容易弄坏?”秦初白看向一旁,大喊:“娘!爹爹欺负我!”

黎允烟倚着梨树下的石鼓凳,竹绷子上绣到一半的狮子滚绣球的半成品荷包,被风掀动。

听见二儿子唤她,黎允烟微微抬起头,膝盖上的绣线咕噜噜滚落,线团滚出去老远。

她正弯下腰想捡,秦归笙飞快地闪身过来。

“烟烟别动!你身子重,我来捡!”

黎允烟扶着腰坐直,潋滟的眸子看着他,柔声说道:“我哪有那么娇气。”

秦归笙将线团缠好,放回她的针线篓里,轻声说道:“这第三胎,肚子好像比前两次还要大,不可马虎大意!”

“我感觉是三个呢!”黎允烟说道。

“我也这样觉得!”

秦归笙看了一眼旁边摇篮床里,挺着小肚子呼呼大睡的三儿子和小女儿,眼底溢满了温柔。

摸着她的头道:“辛苦烟烟了。”

“不辛苦,我觉得很幸福!”

黎允烟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忽觉小腿一痒。

她低头一看,瞬时炸了毛。

“秦初霁!秦初白!!!”

原是儿子偷藏的蛐蛐罐开了缝,两只油亮的"铁弹子",正顺着她的绣花长裙往上爬。

黎允烟胆子虽大,却也不喜欢各种虫子。

偏偏她两个大儿子,专喜欢玩各种小虫子,天天把弟弟妹妹吓得直叫唤。

该打!

秦归笙一手拎起一个崽子的后领,将他们提了起来。

“好哇,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要是吓着了娘亲可怎么办!”

黎允烟也故作生气地瞪着他们。